饶是神经大条的陈如歌也懵了，“你不是人？不是影子？”
程杨：……
程杨无奈一笑，“我是鬼。”
空气凝固了几秒，陈如歌晕过去前说了一句话，“好刺激的世面。”
商云绮赶紧扛住了陈如歌，小声对她说了对不起，然后干笑着把她扛到车里轻轻放下来。
抬头看了看月亮，商云绮说：“今晚月亮还挺亮的，你准备好了吗？”
程杨没有直接答话，而是看向程柳开始交代后事，他明明有许多话想说，但说出来只有一句：“照顾好自己。”
照顾好自己，凡事不要逞强。你性格倔强，不懂人情世故，偶尔也要圆滑点，我以后不能护着你了。我还没见你谈过恋爱，但别像哥一样所爱非人，要擦亮眼睛去找真正值得你爱的人。一切的一切说尽，照顾好自己。
程柳知道，她都知道。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点点头，嘶哑着嗓音故作轻松道：“哎呀，你就放心去吧，我自己也可以的，倒是你，下辈子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程杨走到离商云绮不远的地方，商云绮见他已经准备好，便开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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