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得到的答案太过冲击,怀芷一时间并没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松开紧攥男人袖口的手,后退半步。
而江凛也随同她保持缄默,黝黑眼眸低垂,视线落在发皱的衣袖,眼睑压着深不见底的波涛暗涌。
寂静角落突然响起手机震动声。
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怀芷接通电话,听筒就传来徐齐沙哑嘈杂的声音:“怀芷,我昨天收到法院传票了。”
“你真的能这么狠心吗,起诉自己的亲舅舅?”
垂下长睫轻微颤动,怀芷深吸口气,强迫自己狠下心,冷冷道:“你亲手揭开别人伤疤的时候,又是怎么狠下心的呢?”
徐齐在一旁急忙解释:“你听舅舅解释啊,舅舅都是有苦衷的,我——”
“你能有什么苦衷?是别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了,还是用性命威胁你?”
被亲人背刺出卖的痛要强烈上百倍,怀芷声调不自觉提高,胸.前快速起伏:“当你把那些所谓‘证据’交给白琪时,有没有想过哪怕一次,我和怀游将面临的遭遇!”
“......白琪?”
江凛倏地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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