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哭什么。”
江凛紧锁的眉拧着,灼人视线停在怀芷通红的眼眶,她尾音颤的厉害,拨动着他越发烦躁不安的心绪。
心里像压着千斤巨石,他抬手,想要替怀芷拭去眼角泪意,沉声问着:“你以前也经常一个人躲起来哭吗。”
温热干燥的指腹蹭过眼睑,动作轻柔而谨慎,怀芷却像受惊的猫被踩了尾巴,狠狠啪的拍开江凛的手,意外的触碰让她警觉万分。
“江凛,别再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话语微顿,怀芷咬了下后牙,一字一句道:“.......会让我觉得恶心。”
将江凛一人丢在露天阳台,怀芷返回晚宴大厅。
和男人的对峙足以耗尽她所剩不多的精力,怀芷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过长廊,时不时同人点头浅笑,心里只感到无比疲惫。
她找到余菡,以身体不适为理由,歉意地表示能不能派辆车送她回家。
余菡十分担忧,几次提出让怀芷留下来,等她去喊家里的私人医生,最后看怀芷拒绝的态度坚决,只好作罢。
等车的时间里,怀芷找了处僻静角落,拿出手机给宋势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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