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岩和李勇华今天一到值班室,就把手上这箱子牌子放在值班室,跟坐里面的陈庆子打了一声招呼:“叔,这给你看着了啊!”
“看着没问题,你们今天这穿得齐齐整整是干什么?相亲啊?两人一起?”原谅这陈庆子,二十几来光溜溜一根棍,思春思得厉害,偏偏人还看上了厂里数一数二的一个妹子。
李岩岩当时就硬夸:“有志向!”
李勇华早就跟人混熟了,嘴里的辈分都降了下来:“庆子哥说啥呢?我俩县中学的学生,等您先解决了才成吧,啊?”
“倒是,不过这事不能让——那你们这给我看是什么意思啊?还穿成这样?”陈庆子问。
正正好,这会刘举金也挥着手里的防护棍进来,插嘴道:“来了?哟,还真是人靠衣装,这么一穿我这都成了你们俩的穷亲戚了!”
刘举金乐呵道:“赶紧的,跟我这个穷亲戚走吧,回头把你们卖了换些钱。”
“刘叔,你开什么玩笑,刘越那小子可天天穿得跟个瓷娃娃似的——厂长来了?”李勇华见李岩岩不接话,不慌不忙聊着。
“哦!来了!我带你们见去,我们大厂长姓李,跟你们是本家,这最近正要发愁怎么多卖些棒冰,毕竟这时候短,这伏暑天一过去又得喝凉风。”
李岩岩和李勇华跟在刘举金后面,三人一起往厂办走过去。
“哎?你们到底干啥啊?”陈庆子还有些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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