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岩忧愁了一会,迅速地解决了她的小儿科作业。

        现在小学真的简单,这小学毕业班程度相当于后世的二三年级水平,她真是想不通李勇华和原来的李岩岩学习竟然吊车尾的原因。

        想不通归想不通,但她没悠着,直接按着全对的标准去做了,连数学最后那思考题也不放过。

        李岩岩早就想好了,突飞猛进式的学习进步不是没有,就当她开窍了呗,在国家的科学宣传下,农村这些“神婆”都销声匿迹了,他们也难以想象壳子里面换人的“鬼故事”。

        没办法,也不是她不愿意装样子,主要她刚才想到了这么个办法——她得打样子给李勇华看,让他瞧瞧学霸的快乐和荣光,主动学习,省得她痛苦地逼着学习。

        瞧瞧,为了她爸读书,她真是煞费苦心啊!

        天擦黑的时候,家里热闹起来了,先是李勇华和面相有些凶、眼神有些锐的女人走了进来,李岩岩趴着窗一瞧,就把眼前的人跟记忆里的奶奶何花妹对上号。

        她奶算是她最熟的长辈,因为小时候她爸她妈就是跟着她奶住老屋子的,户主还是她奶的。虽说是她奶收留了她们一家人,可对她最没出息的小儿子一家人也没几个好脸色。

        总是喊她“赔钱货”,洋洋得意地在她妈面前炫耀她生了五个儿子,骂她妈是“不下蛋的母鸡”,把她妈气得背地里抹泪,饭点时还得擦干眼泪给她做饭。没办法,农村就是孝字当先。

        可以说,这奶就是她的童年噩梦。

        想到这,李岩岩没迎出去,直接坐回了桌子前,可屋外的声音还是传了进来:“死丫头!还在屋里躲着当小姐呢?连猪草都要你弟弟去割啦?你就不怕他割到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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