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之北,飞松山。
白珩依旧坐在书案前,神色温柔,眉眼噙笑地阅览书信。
信中无落款,唯有此一字——
「善。」
他一直看着书信,看了一遍又一遍,良久才舍得折好书信,并小心地放入信封,再收入墟鼎里。
俄而,白珩状似满意又状似不满意地思忖着,不晓得云舒尘是否明白信中真意,而他又是否应当另写一封信,将满腹情意悉数道出?
……
东海之东,长留山。
此刻已将近子时,云舒尘尚未就寝。
她在书心阁里想着一件事,想着白珩伤势痊愈之后,她应当教授些什么功法、传授些什么心得给白珩,好让他就算身在飞松山,也能学到他该学的一切,免得白白浪费了他的天赋与根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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