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她心中洋溢着的欢喜欣悦、温情蜜意,促使她莫名地想要习惯这样的自己。
思及待在飞松山上的白珩,云舒尘不禁垂眸浅笑,如此也不是没有几分意趣。
过了一会儿,云舒尘复又抬眸望向那面铜镜,而镜中人已俨然是一副小女儿情态,直教她羞赧得连忙站起身来,不敢再对镜自照了。
……
长留后山。
云舒尘盘膝坐在凉亭里,她的身后似乎还有一人。
无论是身为杀手雪狐,还是身为长留掌门,她从来不会让自己不熟悉的人,坐在她的身后或是站在她的身后的。
她一边暗自戒备着,一边想要转过身去一睹那人的真面目,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弹不得,就连开口说话也做不到,哪怕是身后那人的呼吸声也听不到。
这到底是怎么了?
难不成她这是在做梦吗?
不待云舒尘仔细地思量一番,那人倏地取出了一支绾起她发丝的簪子,然后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微微转过身去说了些什么,可是她完全听不见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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