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似乎察觉到了头上的动静,忙不迭仰头一看,只见一道青色身影正急速地坠了下来,一瞥见了那人一袭青衣上的白莲纹,他不禁心下一慌,连忙飞身而上,将那道青色身影给揽入了怀里,而后平稳地落在了地面,再抱着她疾步地前往凉亭里去。

        他让云舒尘坐在石桌上,看着云舒尘脸色苍白,神情痛苦不堪的样子,不由得脱口道:“舒尘,你怎么了?”

        一听见白珩这么称呼自己,云舒尘除了觉得分外的熟悉之余,头部的疼痛也愈发的剧烈了,直疼得她的双耳依稀听见了有个人一如白珩的语气般念着自己的名字,那个人的声音既陌生又熟悉,虚无缥缈又刻骨铭心,可是她仍旧是怎么也记不起那个人是谁。

        在云舒尘的记忆中,这么称呼她的人不少,却是从未有一人这么称呼她,如同此刻的白珩称呼她一样,狠狠地挑动了她的心弦,也狠狠地重击了她宛如冰封着的记忆。

        痛……

        那是一种犹似全身筋骨断裂般的疼痛!

        伴随着剧烈疼痛而来的是,云舒尘的脑海里频繁而迅速地浮现了许多画面,那些画面之于她而言既陌生又熟悉,明明她很清楚自己不曾身临其境,可是当时的心情却是真实得毋庸置疑。

        头部越痛,感觉越真。

        为了尽快想起自己究竟遗忘了什么事情,云舒尘一直咬紧牙关极力地忍耐着,却是痛得愈发难以自制,浑身居然开始颤抖了起来,冷汗也渐渐地濡湿了她的鬓发,而她更是被这疼痛折磨得几近神志不清,只是出于本能地循着温暖的地方,而后好似一只受伤的野兽,拼命地往白珩的怀里钻。

        “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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