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白珩少失怙恃,又因其天赋异禀、根骨极佳,而不为玉澜掌门白顺荣所待见,更遭到玉澜掌门白顺荣膝下子女的嫉妒,故而时常联合其他的玉澜弟子欺负白珩,让白珩自小在玉澜山里受尽欺凌。
尽管有人暗自为白珩的遭遇而感到怜悯与同情,却是毫无一人敢于真正地为他挺身而出。
就在白珩以为自己将要这么过完一辈子之际,适逢长留山这十年一度的招收弟子,白珩又因久慕长留上仙云舒尘之名,便好生地计划一番并准备好一切之后,悄悄地动身离开玉澜山,前往长留山去报名参加这招生考核。
白珩原以为如此便能够远离甚至是摆脱了玉澜山给他带来的噩梦,却忘了玉澜掌门白顺荣也会派其门下弟子来参加这招生考核。
于是,那三个玉澜弟子一发现白珩出现在长留客栈,先是惊讶得目瞪口呆,却在回过神来之后瞪了白珩一眼,并在暗地里将白珩给殴打得遍体鳞伤。
在进行了第三关试炼之后,身负严重内伤的白珩再也支撑不住了,便一头栽进了三生池里,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白子画的魂魄就这么入住了白珩的躯体,在他醒来之后,他再从其他同门的口中得知,他遭人殴打得险些丧命一事,此次招生考核的主考官意即如今的掌门首徒楚澄已向长留三尊禀报,长留三尊便将这件事交与掌门首徒楚澄来处理。
由于掌门首徒楚澄暂且查不出殴打白珩之人,再加上终于清醒过来的‘白珩’又是一言不发的模样,好似是在替那相熟之人掩护其恶行,掌门首徒楚澄见状心中自有一番计较,于是他不再提及此事,只让白珩这几天不必去上课,且在寝室里好生修养。
许是没想到欺负白珩会闹出这么大的事儿,让那些玉澜弟子不禁心生了惊恐之意,是以他们也没在这些天前来‘关照’白珩,这倒是让白子画能够抽空来好好地了解自他在位之际距今已有约莫四千年以来的事情。
在这其间,白子画发现了这三千多年以后的世界,或者应当说是此间小世界所发生的事情与他所认知的有多不同,尤其是在他即位为长留第一百二十六代掌门之际。
若非是云舒尘穿越到三千多年以前的时空,白子画觉得他的人生将如史书上所言,他将会收下花千骨这个弟子,让她成为他的掌门首徒,并当众言明花千骨是他唯一的徒弟,接着他将会渐渐地爱上自己的徒弟花千骨,最终也将会为了她而落得那般永生永世不伤不灭的下场,然后他与花千骨的禁断之情至今也依然会为大多世人所不齿。
难怪……
难怪前世的云舒尘曾在长留新任掌门接任大典之后,面对花千骨的那么一句问话之际,竟是如此意有所指地说出那样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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