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神情终于绷不住,强行压抑着翻涌的怒火和不满,扯了扯嘴角,勉强笑道:“你……”

        “这死丫头,也不知道跑去哪了。”

        丁雨薇刚想说些什么,王二牛从后院走到大门口,嚎着嗓门大喊着哑巴妹。

        哑巴妹从她爸拿出舅舅送给她.的.奶糖给堂.嫂后,就跑出去了,半路上遇到了狗剩子和二堂.哥。

        狗剩子还记恨哑巴妹昨天戳他眼睛的事,王二柱也怨恨哑巴妹让他挨了打。俩人一合计,就拦住哑巴妹,把她拖到荷花塘,一个拽着她的脚,防止她再次跳塘,一个摁着她的头,把她的脑袋往荷花塘里塞。

        狗剩子是队长的侄子,仗着队长喜欢他,今天偷这家地里的红薯,明天摸那家的鸡蛋,缺德事没少干。

        王二柱有个念大学的哥哥,他妈说他们一家要是搁古代,就是官老爷,作为‘官老爷’的亲弟弟,他得意的同时,也看不上村子里那些只会玩泥巴的小屁孩,也就队长的侄子狗剩子还能勉强入他的眼。

        俩人是臭味相投,又是同岁,在学校又是同班同学,在学校欺负同学,放学后放牛,就去别人家地里顺点应季的食物,躲在山头,挖个坑,不知从哪学来的把土豆红薯埋在坑里,坑上添加从山中捡来的柴火放起火来,说是叫花土豆和叫花红薯。

        东西好吃不好吃是其次,主要的是他们觉得刺激又开心。

        花盛在王叔家吃晚饭,手心的桃花印突然一热,他放下碗,拉着王建军就往屋外跑。

        陈婶喊道:“饭还没吃完呢,你们俩这是干啥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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