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大部分人还在荷花塘,就连医务所里唯一的赤脚医生也跟去了。花盛扯了扯衣物,又从地上抹了点泥在脸上,这才敲开了医务所的门。
开门的是赤脚医生的妻子,是个白白胖胖的中年妇女。
她见门口站着一个脸生的小男孩,刚想开口问这是哪家的孩子,冷不防瞥到他背上的哑巴妹,连忙伸手接过去,“娃娃,快进来。”
说着,她又问了花盛是哪里人,是如何到她们村的,又是怎么找到哑巴妹的。
这种偏僻又落后的村落,根本就没有秘密,傍晚那会儿发生的事,这会儿早就传遍整个村子了。
刚才还有回来的村民告诉她哑巴妹还没找到,这么晚了,人找不找得到另说,但人怕是活不了了。
花盛愣了一下,哑巴妹?
难道这一世的挽清姑娘是个哑巴?
他想到前不久抱着他痛哭却始终没发出任何声音的小姑娘,细密的酸涩从心底开始蔓延,疼的他眼眶一酸,差点就落下泪来。
他闷闷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我只记得我在家睡觉,醒来的时候就在那边的荷花塘,然后看到有个小姑娘掉水了,就划船跳下去把她救上来了。”
荷花塘是有一艘木船的,采莲蓬和作业的时候,都需要木船。
花盛解释着说,他人太小,木船不自觉偏离了地方,最后被他划到了荷花塘的另一边,与前来营救的人错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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