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的傍晚,白天的余温还未散尽,一阵凉爽的清风扑面而来,也带走了挥之不去的汗水。
哑巴妹闷闷地赶着两只老黄牛下山,原本一双灵活的眼珠子此时黯淡地望着走在前面嘀嘀咕咕的二堂.哥和狗剩子。
“二柱,我跟你说,我昨天看到你哥跟城里来的漂亮姐姐在咱们村上坡的小树林里打啵。”
“打啵?狗剩子,啥叫打啵呀?”
“打啵就是、就是……”
狗剩子被他这么一问,还真给问住了,他急的抓了抓后脑勺,突然眼前一亮,挪着小短腿往回跑,拉着哑巴妹指着她的嘴巴,道:“你看啊!”说着,他攥紧哑巴妹的手,就想去学狗剩子他哥跟漂亮姐姐打啵。
哑巴妹惊恐的瞪着眼睛,奋力挣扎,手指无意中戳到了狗剩子的眼珠子。
狗剩子吃痛,‘啊’的一声尖叫,捂着右眼蹲在地上打滚,边滚边嚎哭道:“哇哇哇……我看不见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跟来凑热闹的王二柱见状,吓的小.脸煞白,他无助的抬手边掐着她的手臂,边叫骂道:“死丫头,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让你学个打啵,你还敢反抗,看老子不打死你。”
哑巴妹无措地望着在地上打滚的狗剩子,小.嘴无声的开阖,委屈的泪水盈满整个眼眶。
她想说她不是故意的,可张开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又因二堂.哥掐的太狠,痛的她下意识推了二堂.哥一把,然后扭头就往山下跑。
王二柱见平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死丫头竟然还敢推自己,小.脸一沉,立时把在地上打滚的伙伴给忘了个干净,拔腿就朝哑巴妹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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