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金与族长叙完旧,便打算同他商议开祠祭祖之事,无意中瞥见昌儿神色疲累,便让他先回去休息。
周济昌得了他的首肯,连最后的礼数也不装了,直接转身就走。
族长抚着胡须,摇头道:“正所谓百善孝为先,阿金啊,非是老夫说话不中听,而是此子不堪造就,怕是已经废了。”
一顿饭下来,他只瞧见儿子心安理得的享受老子的照顾,连句多谢都没有,简直是有悖伦常。
周三金没反驳族长的话,只是暗自叹气。
大儿子不通经商文墨,周家将来肯定不能交给他,可儿子又吃了那么多苦……到底是心存愧疚的,便只能趁自己在世时多补偿补偿他了。
周济昌出了族长家,天色已经全黑了。
山里人没娱乐活动,一般都是天黑便上炕睡觉了。
他越过塘坝,穿过村子,警惕地来到村头,与等候山林里的兄弟们汇合。
等周三金与族长商议了日期后,周济昌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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