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汽车撞飞了人后,也步了受害者的后尘,撞到了一米高的花坛边沿,发出一道剧烈的碰撞声。
车子的冲撞力硬生生的把花坛撞出了一大块缺口,适才歇了火。
花盛愣愣地站在原地,这一连串的事故叫他心惊的同时,也疑惑那凭空响起的机械声。
机械声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可连在一起……他怎么越听越糊涂。
就在他疑惑间,汽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着军装的男人踩着军靴扶着车门酿跄地下了车。花盛定睛一看,只见鲜血顺着男人的额头往下淌,他却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男人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蓦地转过头,一双阴鸷而又充满戾气的眸光带着煞气径直朝他迸射而来,浓郁的叫他眉心一沉。
他收回目光,旋即想起方才推开他的那位同学,连忙抬起脚步朝躺在花坛里生死不知的同学走去。刚走了没两步,车子里再次走出来两个人。
花盛惊讶的望着走出来的一男一女。
男人一袭暗绿色呢子军服,腰系宽面双孔皮带,右手覆在腰胯处,左手搭在女人左肩上,嘴角不经意的上扬,眸色却漆黑的不见底。
而他身侧的女人,清逸出尘的道袍,面无表情,双臂仿佛脱臼一般不自然地垂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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