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为人不错,家里又有钱,但继姐不喜欢她,觉得她是扫把星,迟早会把霉运传给亲近她的人。

        她忍着继姐的刁难,直到成年,才搬出去住。

        临走的那天,保养得宜的妈妈拉着她的手,指着胎记说:“我一直怀疑你的霉运都是因为这该死的胎记。有空你上医院问问,如果能去掉,就去掉吧,不然你这辈子怎么嫁人?”

        回想起过往,李桃花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父母离婚后,都过的不错,爸爸再娶,有了一双儿女,早就把她忘的一干二净。

        妈妈给继父生了个儿子,有了儿子,怎么可能还想得起来有她这么一个女儿?

        这个世界上谁都靠不住,父母如是,朋友亦是,那……花盛呢?

        一个月朝夕相处,他对自己的温柔小意、体贴关怀,这些都出自真心吗?

        李桃花拍了拍脸,拿起衣服换上,刚走出浴.室就碰到花盛端着水走了进来。见此,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她上前接过杯子,眼眸含.着笑意,翘.起嘴角道:“小古跟我说你天亮才回来,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了一上午,差不多了。”说完,花盛让她把加了生机的水先喝了,又道:“你的伤和腿好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搬家了。”

        “搬家……”是属于他们的家吗?

        陈爷爷、小古、花盛和她可以是一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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