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人赤身.裸.体,身体不自然地趴在地面,鲜血从他的口鼻缓缓蔓延至碧绿的草地上,却又在眨眼间被覆盖在地面的草木吸收。

        女人衣衫不整的倒在男人身侧,青筋暴起的五指牢牢地抓着男人的半长的头发,凌.乱的长发遮盖了她的面容,但起伏不定的胸膛却是显示着她还有气息。

        这样一副场景,甫一看去,还以为是男女偷情被人撞破了,仓皇之下俩人坠了楼。

        楼上的呼唤声不断,叫喊声引来了居民楼其他住户的观望。一时间,整个上方充斥着大伙儿的窃窃私语声,但却无一人下来查看。

        痛,说不清到底是哪里痛,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

        李桃花缓慢地睁开眼,柔和的阳光穿过发丝的缝隙,照在她脸上,却刺的她眼睛生疼。

        她艰难的扯了扯嘴角,一股铁锈味从喉咙里翻涌而出,充斥着她的口腔,她心下有些厌恶,又有些不甘。

        作为从小就带着霉运长大的人,流血对她来说,真的太稀疏平常了。可习惯是习惯,讨厌又是一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