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挽清缓下面容,平静道:“这个可以去掉吗?”
“可以的。”
“那就好。”说着,她走到冰箱,取出早上买的水果转身出了门。
门被关上的瞬间,花盛抹了把不存在的虚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镜灵从镜子里溜出来,坐在他的身侧,意味深长道:“桃花的花语是爱情的俘虏,你送挽清姑娘桃花,是想与她私定终身吗?”
“什么?”
时值初春,午后的阳光和煦却不灼人,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宁挽清下了出租车,走进三环深巷,停在一处四合院门口。
开门的是毛叔的手下阿虎,阿虎不负他这姓名,长的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宁挽清跟他接触过不少次,倒是知道这人也就是长的凶悍,人还是很不错的。
“宁小姐,毛哥现在有客人,你要不要先去看货?”
宁挽清点了点头,跟着阿虎朝四合院的偏院走去。
毛叔是古玩圈子里的人,说他是古玩圈这还是客气话,不客气的说他就是个文物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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