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蒙蒙亮,阿锦已经起床了,她很早,就敲响了润玉的门。
润玉也早早就醒了,他散着发,身着碧色睡衣,腕间人鱼泪是他身上最亮的颜色。
阿锦慢慢走了过去,对他露出微笑。
润玉神色却颇为慎重,他一字一句:“觅儿,不必紧张,我必会替你将凶手,绳之以法。”
阿锦轻轻点了点头,走过去,将他按在铜镜前:“这次,是你的战场。我会看你赢。”
我会看你赢,每一场都赢。
她手脚轻轻,替他梳起长长的散发。
润玉颇为不适应,他坐着一动不动,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不安:“觅儿,你不必如此,我自己来吧。”
阿锦拍拍他肩,在他侧脸轻轻一吻,成功让他不再说话了:“今日,是你为我父亲和临秀姨伸冤之日,但我能为你做的事,还太少太少。如果不嫌弃,今日我来帮你梳洗,好吗?”
说罢,她细心替润玉冠了发,铜镜之中,润玉也正在看她,看她替他扶了发冠,别上发簪。
“觅儿。”他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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