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唇边依然有微笑,但眼神却是颇为神伤。
“那些日子,想起来,确是我此生,难得的,最为欢喜的时光了。”
“觅儿,你再跟着我来。”
说罢,他又前行几步,走入一处海草生长之地,他直接在此坐下,海草茂盛,将将遮住他半身。
“觅儿,若不嫌弃,过来一起坐坐。”
“虽说,这里是洞庭湖,不是我的故里。但上次我来,发现这里地形风物,皆与笠泽相似。比如这深水海草。我小时候,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耍时,总爱藏身此处,你看,这海草,是不是与坐垫类似,颇为柔软?”
阿锦跟着他坐下,摸了摸身下海草,确实柔软光滑,极为舒适。
“只是,这从海草,再也藏不住我了。”
润玉又微微一笑,又牵了阿锦的手,此时,他倒是像个在炫耀自己珍宝的小孩子,将这洞庭湖底,一处有一处的有趣事物,纷纷向阿锦介绍起来。
到最后,他看似真的有几分开心:“觅儿,谢谢你愿意陪我走这一趟。我原本以为,我的童年,是一场年久的恐怖梦魇。但现下记忆恢复,细细想来,又有颇多值得一笑的开心的事情。”
慢慢的,他走近这洞庭湖陈旧的洞府,走近这结满锈迹的门前,用手指摸了摸门口,指尖染上海藻,变成浅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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