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阿锦坐的更近,用手帮他抚了扶被汗湿的鬓发:“我就去一会儿,不自己做,就交代一下厨娘,好不好?”
润玉撑起了身子,却不直视她的眼睛,借着酒意,他反倒更能直视自己的内心。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知道怎么有点惨淡的笑容:“觅儿,你一直都在我身子好了之后离开我,你是在同情我吗?”
等了一会,发现阿锦没有反应,他头低的更低,又露出笑容:“觅儿,没关系,同情也好,只要你在这里。”
阿锦看到,润玉的眼神定定,没有半点期待,好像无论是同情,或者其他感情,都无所谓。他只直视安静的看着她在的地方。
因润玉这样的表情,也因他醉酒之后带的一点点孩子气的天真,阿锦直接又抱住他。
她轻轻吻他的发顶,说:“如果只是同情,我不会在你受伤忍痛的时候,恨不得代你去受了。”
“我当然不会是同情你,我只是很想留在你身边而已。”
润玉一下子,眼眶都红了。在自己身边的觅儿,一直都是这么温柔,永远都这么温柔。
好像那个拒绝他、选择别人的觅儿,不是眼前人。
但他永远会因为她的温柔,而感到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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