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仪过半,锦觅来了。她虽然沉浸在伤心和痛苦之中,但她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不能全让润玉一个人去担。父母的丧礼,她必须要到。
只见她身着白衫,眼眶含泪,脸色与这白衫一样惨白。
润玉看见锦觅来了,心下十分担心,他拉过锦觅到了一方僻静的角落,认真道:“觅儿,你放心,水神仙上和风神仙上的后事,都有我在打理,你如今生病未愈,还是早点下去休息吧。”
锦觅心下感激,对他露出了带着苦涩的笑意:“谢谢你,小鱼仙倌,但是,我爹爹和临秀姨的丧礼,我必须参加,这是我的责任。”
润玉知道此时不宜再劝,只是轻声道:“对我何须客气,以后的路,我会陪着你一起走下去。”说罢,他拉了锦觅的手,想抱一抱她。
谁知道锦觅像是身上着了火,一下子激动起来,使劲把他一推。
他几日未曾休息,哪能经得起锦觅用力去推,一下子退后了好几步,堪堪扶住墙才站稳身子。
一下子,他的脸色惨白而悲哀。
但锦觅脸色比他还要糟糕,她怔怔的看着润玉,像看着一个陌生人:“小鱼仙官,谢谢你帮我。如果没有你,我确实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又默默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自己也想不通自己为何对润玉有如此之深的抗拒之心。又咬牙道:“只是.......”
润玉抢在她之前开口道:“觅儿,何须对我客气......我知道,我先前答应了你,身体不好,就不会过来见你,你是生气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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