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几个月没来,没想到你还有如此才能,此间确实比以前丰富多了。”阿锦看着眼前丑到不行的房子,还有种的一看就很敷衍的植物,抽抽嘴角,又道:“我找你不是来闲聊的,快帮我补一下最近的剧情。”

        世界观停止假哭,拍拍手:“来,老地方。”

        阿锦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世界观:“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上次,明明我我亲眼看见,此间剧情中润玉身体已经被治愈,虽留下后遗症,但却已无碍,为何我去看他的时候,他却又被人重伤?”

        “按理来说,这块我从未插手,理应这个世界的剧情也不会改变。但我思前想后,也没寻到此人蛛丝马迹。”

        “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世界观用袖子掩着脸,做出一副高深莫测之相:“此事,自是天机不可泄露。”

        见阿锦手掌一伸,快拍到他脸,他又急急补充:“按理来说,你未改变的事情,剧情肯定是会按咱们所看的发展的。这只能说明,此事和你有关。再给你个提示:眼前人。”

        阿锦怔怔想着,世界观只把她手一拉:“走走走补齐剧情去了,你不在我都不想追剧了!这三个月的量我都留着和你一起看呢!”

        “三个月的内容,你要我看到什么时候去!只看看润玉的那部分内容,也就罢了。”阿锦叮嘱道。

        屏幕中,是润玉正在摩挲其母的遗物,是一枚令牌。他摸了好久,终于唤邝露道:“把扑哧君叫来。”

        待到扑哧君前来,他道:“现在,棋入死局,我作为一枚棋子,唯有兵行险着,拼死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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