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不欲听这些,伸手欲拿生麻丧服,却想起父亲曾对他说,让他制衡天后和鸟族,将靠他一人。

        原来如此,作为制衡的棋子,哪有半点选择的自由,母亲身死,他连替母守孝的礼仪,还要看他人脸色,真是可悲可叹。

        沉默良久,他抚了抚生麻孝布,还是拿起了另一仙娥手中的丝麻孝服。

        待两个仙娥出门,他再也忍耐不住,将手中丧服狠狠掷于地上。

        此时,一身绿衣的蛇精扑哧君正好领着鲤儿路过,他听见响动,就领着鲤儿一同进入殿内。

        看见此间狼藉,再见润玉神色,他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手边鲤儿也看着了这些,一下子忍不住好奇问:“大哥哥为什么生气啊?”

        扑哧君蹲了下来,摸了摸鲤儿的头,回答道:“按照天界的规矩呢,守孝是要着丝麻丧服的。但是按我们龙鱼族的规矩,守孝要着生麻丧服。”

        “那大哥哥是不是选错了呢?”鲤儿好奇又追问。

        润玉听得鲤儿童言童语,如重锤击于心间,他按捺不住嘲讽和悲哀,眼眶泛红,道:“是我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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