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急急先去膳房,自己先种了一些凡界草药,花界圣草种植所耗时间甚久,阿锦如今实在放不下心润玉一人,只好先用凡草稳住润玉伤势。
天色已晚,想着不必扰了邝露,她只嘱咐厨娘先熬药再直接呈上。
忙完这一切,她又急急往口袋揣了几把参片和其他药材,向书房跑去。
推开门,见润玉额上全是汗,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小跑过去,坐在床边探了探润玉的额头。
触手冰凉,冷的阿锦指间一颤。
知他因失血过多浑身发冷,阿锦没有犹豫,上了床榻,先抬高他脖颈,将手里参片置于他舌下。见润玉迷蒙之中似乎感觉口中有异物,欲将参片吐出,她急急拦住,然后用整个身体将润玉紧紧抱住。润玉浑身发抖,她亦在发抖。
参片入口,润玉眼睛微睁了睁。
“小鱼仙倌,你先不要睡。等会喝了药再睡,好吗?”阿锦知道此时润玉痛的厉害,如若晕过去,不会痛了,也许好些。但她又怕润玉一睡不醒。只能咬着牙让润玉保持清醒。
“觅儿....我好冷.....”
“觅儿,你可曾知道,我儿随母亲一起居住在太湖,一度以为自己是一条长得怪异的鲤鱼,总是被水族其他孩子欺负,父帝是龙,母亲是龙鱼,我怎么可能变成鲤鱼。”
“终于有一天我忍无可忍,没想到那次反抗竟让我尝尽苦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