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希望守住她烂漫的笑容,希望在她眼里,他永远是那个冷淡又温柔的天帝长子,夜神殿下。

        而不是如今这个被亲人毁去破碎,恨得不能自己的润玉。

        想到那些,润玉不免气苦。用尽全身力气,又将双手收回,知自己支持不了多久,想尽快支开锦觅,便苦笑道:“觅儿,我如今实在没力气,你若有什么心事,不愿告诉我也罢,纵我无能,不一定能帮到你,但拼尽我润玉一条命,一身灵力,你要什么,给你便是了。只是现在确实不是时候,我要休息了,你改天再来吧!邝露,送客!”

        邝露应声进门,只探出个头,正见锦觅抱着大殿哭泣,邝露心思单纯,一心为润玉着想,看到这一幕,她一点也不吃醋,就觉得心里实在好受了太多,或者,大殿下终于拨的云开了?

        她这一双眼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但心里又为大殿下感到开心,便没遵从大殿下的命令,又把头给缩回去了。

        出门后,她细细掩住了门,还赶走了正藏在门前偷听的扑哧君。

        阿锦感觉得到怀中的润玉正在发抖,再探脉象,知他已经支撑到尽头了,阿锦心头慌乱,只想让润玉先好好休息,慌忙擦了眼泪,道:“润玉,你别说话了,先躺下好好休息,你受伤甚重!其他事,你先不要去想,我们以后再说!”

        润玉心知锦觅必然没有说实话,她此番带泪前来,必定是有事情有求与他,但他也实在没力气再和锦觅掰扯了,他一心想让锦觅离开,不要见他受伤丑陋,苦苦挣扎求生的样子,但锦觅胸口温暖,他亦无力推开。

        带着一点点提心吊胆的期许,他又昏昏沉沉闭了双眼,按住胸口一点点暖意,踏入那个满是血火痛苦的沉重梦魇。

        见怀里的人又闭上双眸,失力晕软在她怀里,阿锦紧紧又拥了一下润玉,深深闻了闻他身上清冽甘甜的香气,然后慎之又慎将他轻轻放回床上。

        她心知润玉伤势不能再拖,心中忧虑,就在一旁搬了个小茶几,现场种起了与润玉伤势对症的药草。

        只是锦觅在之前四千年都是以普通葡萄精的身份生活的,对花界圣草所知不多。锦觅的记忆里所知的药草都是在凡界作为医女时所记下的一些凡草,这些草药,对仙人而言,只能暂且拖延病痛,却无法根治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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