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字还没说完,月影只觉得连嘴都已经被花瓣捂上,再发不出半点声响,紧跟着,她胳膊一麻,似乎被花萼注入了什么东西,浑身一片僵麻,再也动弹不得。

        在她看不到的花瓣外面,花树缓缓的将虬龙般的根茎尽数自地底抽起,轰然靠根茎缓慢前行。这些根茎有如活物,只轻轻一迈,便已越过数片茶林。.

        花树便这样晃晃悠悠,三步两步便走完月影此前折腾了半个多时辰的路程,一路来到听风院门前,这才垂下花枝,如老妪低头吐水一般,嫌弃的将花瓣一张。

        月影就这样骨碌碌的从半层楼高的花瓣里滚落到了地上,摔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她艰难的睁开眼睛,却见那足有数丈的茶树垂下一根枝条,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拂,似是帮她拍拍尘土,又似长辈安抚淘气的小孩子,之后才拖着广大的身躯,庞大且灵活的转头离去。

        月影僵直着身子,使劲歪斜着眼珠子看向花树:“......”

        谁能告诉她,她身上的麻药得多久才能过去?

        第二天早上,童子如意起床,走到门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现横在地上,口水横流,呼噜震天的月影。

        她伸出小脚丫子踢了踢月影,惊讶问道:“哟,女贼,你为什么会躺在地上?”

        月影在梦中惊醒,一骨碌坐起来,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她松松胳膊,拍拍僵麻的肩膀,长叹口气:“总算是能动了。”

        “都和你说了,不要想着逃跑,别浪费力气了。”如意语重心长的说道,稚嫩的脸上,鼻翼微微皱了起来,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老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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