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没注意到二宝的情绪变化,自顾自的在房里收拾东西。

        其实林映很喜欢乱翻东西,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有空就在家里乱翻。要是能找到点他没见过的东西,他能拿着东西玩一整天。他能找到的都不是贵重东西,都是什么妈妈的日记,上了年份的旧书,幼儿园玩过的八音盒,小青蛙玩偶,又或是一个乱七八糟的工具箱。

        总之有他没见过的,就是好东西。

        宋漓泉屋子里的有关母亲的东西林映都没有动,这是对死者的尊重,也是不忍心。不过一些不贵重又好玩的东西林映就顺手包起来打算带走。

        比如林映手里这把戒尺。在宋漓泉的记忆里,这把戒尺是教他读书的先生拿过来的。他小时候很怕教书先生,尤其怕这把戒尺。于是他那天把先生的戒尺偷了出来,悄悄藏在自己的房间里。

        后来那个教书先生的妻子去世了,教书先生从护城河的桥上一跃而下,陪他妻子去了。

        这把戒尺就一直留到现在。当然现在不一样了,林映在心里还有点小得意。他可是二宝的先生,若是没点家伙事儿怎么能行?这把戒尺正好可以等二宝不听话的时候抽手心。

        还有就是——床底下埋着一个木头匣子。林映蹲下身子,从床底下一块暗板里拿出这个木头匣子。

        这动静着实有些大,在一旁做安静美男子的楚南渡也不得不注意到林映在做什么。

        “这是我娘给我存的钱。”林映扒拉扒拉木头匣子上的泥土,露出木头匣子本来的面貌来。木头匣子紫檀木的,样式普普通通的,很是不起眼。林映把匣子打开,里边是一叠厚厚的银票。

        “我娘是小户人家的女儿,不过后来的时候我舅舅因为我爹的原因经商赚了不少钱。他一直觉得愧对姐姐,所以每年都把店铺的收成分给我娘。等我娘走了,又分给了我,如今攒了不少。”林映笑着给楚南渡解释,把里边的银票给二宝看看。

        “太子的俸禄不低,你若是缺银子可与我说,这是你娘留给你的,还是不要动为好。”楚南渡扶林映起来,眉头还是皱着不肯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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