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寂雪拎的一坛子酒有两斤,穆清彦喝得慢,尽管有心控制,到底是超量了。最后喝了几杯来着?五杯?七杯?反正意识到不能继续喝的时候,视线都模糊了,脑子也晕乎乎的,感觉却不赖。
都说一醉解千愁,是因为刚喝醉的时候人飘飘然然,真正痛苦的是宿醉。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的是窗户上的青涩窗纱,日光透进来,令他不适的拿手遮眼。揉了揉不舒服的额头,坐起身,掀开薄纱被下床。
衣服?!
他的动作顿住,在他身子底下居然压着一件外袍,标志的红色昭示了主人的身份。
所以,昨晚他到底喝得多醉?
“醒了?”闻寂雪从外面进来,今天没穿红衣,反倒穿了一身雪白的袍子,那张脸依旧俊美的令人不敢直视。他将床上的红色外袍拿起来,看着什么都没说,但嘴角那抹无时无刻不在的笑,令穆清彦心里挠痒痒似的,却又不敢真的去问昨夜的后续。
算了,还是不问了,闻寂雪摆明是在钓鱼。
思及此,不禁笑了笑,那点儿尴尬窘迫也随之消失。
闻寂雪突然说道:“你大姐来了,找你。”
“我大姐?”穆清彦一听,连忙站起来:“什么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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