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弟,你来了,快坐。”罗一海连忙招呼,彼此间已然很熟稔,尤其近来没少在一处喝酒。
方成岳并不贪杯,但因着罗一海是亲家,加上刚添了外孙,心情极为高兴,但凡罗一海叫他,他便过来陪着喝几杯。他也知道,近来罗家看着喜庆,但生意似乎出了问题。
“罗老哥,喝酒不能解决问题。真有什么难处,你说出来,若是银钱上周转不开,我这里有一些,只管拿去。”方成岳话语豪爽,只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本性便较为严肃。
“本不该跟方老弟张口,我这也是没办法了。”罗一海连连叹气,精气神都不如以往,他借着倒酒垂了眼,掩饰眼中真正的神色。
方成岳道:“你我之间何必外道。我手头最多能拿出二百两。”
方成岳一贯说话不讲究弯弯绕绕,这也是当初罗一海觉得此人可交的原因。
方成岳买了房子,开铺子,女儿出嫁准备了丰厚的嫁妆,的确没什么积蓄了。若是以前,罗一海也不会怀疑,毕竟在他们这小地方,二百两已是了不得。
“方老弟,多谢你。”罗一海将斟满的酒杯推过去。
方成岳不疑有他,一饮而尽。
这场酒很快就散了,方成岳总共也没喝几杯,只因家里还有人要照顾。这两天影娘病了,只是浑身恹恹没精神,嗜睡,胃口也不好,大夫说不出所以然了,只当是换季不适,让多休息。
方成岳返回铺子,依稀觉得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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