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宗紧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倚在胸膛前乖里乖气的小川,想起雷长风的话,眼神晦暗不明,心思难辨。
收回心思,他直接问怀宿,“你打算怎么办。”
怀宿想了想,沉静的说:“我在明,敌在暗,贸然回去并不能连根拔起,且先在暗处调查。”
随即又看了看应宗,眼神如剑一般锋利,“传闻当年夔猣一族,以血脉为祭震碎阴阳珠,才导致碎片四散各处,阴阳倒转,由吉转凶。不知魔君是什么意思。”
应宗淡淡扫了一眼他,只道:“夔猣一族的责任,我自然一肩担起。”
“如此便好,眼前局势不明,若有线索必会与魔君互通有无,此间事了,在下告辞。”
说罢收起在床尾被子里被揉成一团的织羽,起身拱手,往殿外走去。
吕清悦看着从殿里走出来的怀宿,一身正气,硬硬邦邦,于是没好气的问:“上哪。”
“回兽区,”静静站了一会儿,看他依旧面若冰霜,怀宿在袖口里的手指缩了缩,愣愣的道:“回去守株待兔。”
吕清悦想起他被封印的时光,那呆头呆脑狩猎的笨拙模样,刚扯了扯嘴角,看他看向自己,就又板起了脸,
“不回莫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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