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自小父母分离,寄居在舅舅家,形单影只的自己。物伤其类,此时也只有沉默不语。
望着窗外被乌云遮住的弯月,想起幻境中,砰砰炸裂开的团团血雾,被吓醒的小川觉得很有必要起个夜,去个茅房。
毕竟他只有三床被褥,已然被小咕噜尿了两床,这最后的阵地再也经不起摧残了……
小川抱着无相蛋悉悉索索的出门去,关上门刚一回头,就见对面屋顶上阴风阵阵,一个白色人影飘飘摇摇的挂在房顶。
本来就尿急的他,被这么一吓,差点原地交代出来。
夜间的冷风灌满了小川的衣襟,他双腿夹紧,尽力克制,
“谁,谁在那!我可喊人了啊。”
“小川兄,别怕,是我,第三千六百。”
小川仔细一瞧,果然是他!紧缩的心顿时缓解了一些,但也气的不轻。
半夜穿一身白衣在人家房顶上乱晃,有病吧他,异界的帅哥难道都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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