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襄荷姐姐都是女孩子,女孩子保护女孩子,本就是天经地义啊。”
哪有什么为什么,想做就做了,没有理由。
襄荷动作顿住,原来被人没有理由的袒护,是这种感觉。
心暖暖的,好似有热泉涌流,鼓鼓胀胀,不经意就红了眼眶。
“你既唤我一声姐姐,该是我保护你啊。”
襄荷低头,眼泪啪嗒滴落至碗中。
像是在她心中幽潭掷上一块石子,回荡打圈,生生不息。
小脑袋暖烘烘的蹭在襄荷肩窝,石瑛眨着杏眸,
“我保护姐姐也是一样的啊。”
“为、为什么对我这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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