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笑:“会的。”
夏知重新揽回思绪,吧台上放着的玻璃杯原本是用来装酒的现在却装了半杯白水,后面站着的调酒师正用量杯一脸认真地调酒。
她微微侧目,陆以南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只给她留了个后脑勺,根本看不清脸上是何神情。
“虽然你很可怜,但是少年人一头热血向前冲的宝贵品质很难得,不像我们这些老人家,想冲都冲不动了。”
夏知手指轻叩杯沿,半开玩笑道:“所以这一点我觉得还是非常值得欣赏的。”
陆以南没什么大的动作,只是微微抬手从吧台换了瓶酒往嘴里送。
过了许久,才前言不搭后语地蹦出一句:“是吗?”
夏知:“对啊,刚才我说话确实是有些重了,我在这里和你道歉。”
刚才那样一番话夏知是夹着被推了一把的怒气说出来的,难免带刺,对付段位差不多的老江湖来可能刚刚好,但是对像陆以南这样年纪偏小,心智未定的小孩儿来说属实是重了些。
“别道歉,”陆以南突然转过头来,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中夹杂了泪水,语气卑微地恳求道:“你一道歉就不像她了。”
因为鹿知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永远也不会拿正眼看他,更别提向他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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