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当然不想把族里的事报官,实在丢面子,但林如海说方怀不曾入林家族谱,不算族里的人,见官是对的。
方怀听林如海赞同自己的做法,眼睛亮了起来,悄悄弯了弯嘴角。
族老听林如海都赞同,想来当地的父母官也乐意卖林如海一个面子,此事无可更改,只能应下。
但这一众人却依旧在林府住着,并没有离去,想来还是没有打消让林如海过继的想法,因此只在林府拖着,时不时凑到林如海面前说两句,企图劝林如海改变心意。
只是有一日,那跟着一起来的族老的小儿子路过林如海的院子时,听里面传来两人对话,见旁边没人,便凑上去听。
说话的正是林如海和方怀。
方怀问:“如今情况真到了如此严峻的地步吗?”
林如海叹道:“若不是情况实在危急,我也不会在去岁就把黛玉送走。我是前朝太上皇取用的探花,奉了太上皇之命来扬州坐这个巡盐御史,但如今新皇在位,头顶两日,这双龙斗的如火如荼,我便成了那被殃及的池鱼,自然也是自身难保。幸好如今孑然一身,便不惧一死了。”
方怀道:“老师您难道有性命之忧?”
林如海道:“不仅如此,怕是会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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