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别拦我,我定出去撕了这几个烂了嘴黑了心的刁酸婆子不可。”
雪雁年纪虽小,却也知道护住,一时挣开了黛玉的手便要追出去。
黛玉见拉不住她,哭噎道:“我住着府里日日也小心,左不过前几日气不过,说了周瑞家的几句,便引得她们这样编排。你去闹将开来有什么用,也不过是再讨人嫌。”
正说着,咳疾却又犯了,黛玉倚在树旁一阵咳。
雪雁见此也只得回转过来,扶住黛玉的身子,犹自不甘,“这起子没个上下尊卑,敢随意编排姑娘,就这般放过也太便宜她们了。说是豪门公府,下人竟这样刁钻,咱们往日在家时可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姑娘,你不若回了老太太去,让老太太把她们都撵了。”
黛玉咳嗦稍缓,待要说什么,却突然哇的一声吐了一口血。
雪雁见此,彻底慌了,“姑娘?”
黛玉此时面白如纸,脑内晕眩,隐约只听见雪雁说家里的话,便更勾起几分思家之情,虚弱喃喃道着“家去”便晕了过去。
雪雁也不过与黛玉一般大的年纪,乍逢此事真是一时又惊又慌,乱了手脚。
又抹着泪儿后悔今儿只有自己一个人跟着姑娘出来,到现在竟连个出主意的人都没有。
又不敢把姑娘一个人放在这儿,又怕耽误了给姑娘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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