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阳远似乎每次都会问他一遍,穆献困惑侧目,心说有必要问这个问题吗,然后道:“虽说你的确没真的害过我,方才也救了我,但你还记得你一上来就差点打死我的事吗?”

        阳远:“那次主要是想看看你到底能承受什么程度的攻击。“似是怕穆献不信,又补充道,”你得承认,如果我想杀你,肯定和捏死一只虫子一样容易。”

        “......”这话倒没说错,但面对阳远,穆献还是难以放下心中戒备,于是道,“别说这个了,对了,这里是双生洞是吧。还有,你把苍梧宫的人藏哪了?”

        阳远情绪平静了些,同他道:“我把他们给扔里面了,说实话,这会儿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可能是迷路了,也可能是死了,总而言之,与我无关。”

        穆献不解:“什么叫与你无关啊?你就这么恨人族?”既然恨,那为什么要屡次放过他?

        阳远:“我从来都不恨人族。另外,如果我的消息没错,这些人当年可都曾虐待过那位宋寒声,没准儿也在六轮崖下攻击过你,即便如此,你也要为他们说话吗?”

        穆献:“我不是为他们说话,我只是觉得他们罪不至死。”试想一下,昔日里看不起他们的人如今得靠他们救援才能保命,到时候对上,那场面,爽翻了不是,干什么要他们死啊。

        阳远则深深看着他:“终有一日,你会明白,这些人罪该万死。”

        穆献:“那花无尘的家人呢?他们也罪该万死吗?”

        阳远明显顿了一下,摇摇头,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你不问问你其他的同伴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