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慕瑶光这次却是眉头拧起，好一会儿，不确定道：”顾怜？是我们天牙门的人吗？“
穆献惊诧：”你不知道她？！“
”不知道。“慕瑶光苦恼地想了片刻，道，”真的不知道，这谁？“
穆献从旁提示：”她和你画师姐很交好的啊，你怎么会不知道她？“
慕瑶光呵呵：”自称和我画师姐交好的多了去了，每个都要我记住，我活不活了还。“
宋寒声上前，简明扼要道：”这位顾姑娘是画前辈的师姐，曾在戒律堂掌罚，还望慕少主再细想一番。“
这次，慕瑶光脸上浮现出了些恍然的神色，慎重思考须臾，一句一顿着道：”想起来了，几十年前，天牙门确实有一位姓顾的师姐。不过她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曾在戒律堂掌过罚。“
想来这便是顾怜了。穆献赶紧追问道：”那关于这位顾师姐，可有什么说法？“
慕瑶光摇头：”几乎没有。我只知道，当年有十多名天牙门弟子是由这位顾师姐捡回来养大的，哦对了，画师姐也位列其中，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别的事迹了。“
宋寒声：”那她现在在哪？“
慕瑶光：”不知道，反正不在天牙门。我只听说，当年的长老们以顾师姐娇纵弟子为由将她从掌罚之位撤下，这之后的事，我便不知道了。“
瞧着慕瑶光苦恼的脸，穆献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慕瑶光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又是全书中除却戚烁戚霜之外年龄最小的人，能说出这么多陈年往事已实数不易，于是携着宋寒声礼道：”谢少主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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