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何体统?我就是体统。”慕瑶光哼了一声,视线往长老腰间一斜,眼疾手快地将对方腰间的拂尘抽出来,跃到旁边的覆雪山岩上,道,“长老若不来,那边让它来吧,放心,我会好好待它的。”

        说罢,她做了一个薅拔的虚动作,一转腰肢,径直走了。

        长老:“……”

        目送可怜的长老骂骂咧咧地离开此地,穆献在心底给慕瑶光点了个赞,默然和宋寒声溜了进去。

        戒律堂内陈设与穆献想象中并无不同,里头摆的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东西。径直向场中央的戒尺走去,穆献刚想把文昌召出来看看,却被宋寒声一把握住了手。

        怔住,穆献问道:“怎么了?”

        “这把戒尺似是新的。”宋寒声将戒尺拿过来左右翻了两下,道,“若它就是十几年前的那把,其上必会有旁人的使用痕迹。然,此尺色泽均匀,字迹清晰,面无划痕,显然是刚刚换的。”

        结果戒尺,穆献又仔细看了看戒尺,见其果然如宋寒声所说,不由得失望的“啊”了一声,将戒尺放回原位,道:“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了。”

        “未必。”宋寒声左右环顾,然后在屋内走了一圈,最后停在西南墙边的一处积灰的角落,道,“此处有怪。”

        “啊?”穆献懵了,跑到宋寒声身边蹲下,仔细看了看那个角落,一头雾水道,“这怎么了?”

        宋寒声给他指了地面和其他墙角,“别处都是干净整洁,唯有此处,沉灰堆积。这里并非什么难以清洁之地,故我以为,此处必有怪异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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