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献到的时候,江逐正在修剪院子里的盆栽。
“穆公子。”江逐看见他,放下手中的活,直起身道,“身子可好些了?”
穆献看着那把剪子,没来由地想起沾满鲜血的天相,心中莫名有些不自在。可当他记起江逐当时那么做的缘由时,那点不自在又逐渐被涩然所替代了。
该怎么和江逐开口?
说实话,他打小就不是个情商高的人,就算是同桌的女孩子哭了,他也只会尬尬地递一包纸过去然后继续在旁边做作业。更别提现在这种情况了。
好在江逐是个善解人意的。他见穆献跟块木头似的杵在那,放下剪子,把语气放得温和了一些,继续礼貌问道:“穆公子光临寒舍,是有什么事要同在下说的么?”
想想,穆献决定还是先说点别的事好了,于是点头,道:“确有一事,不瞒江公子,我最近碰到了一个大麻烦,还望江公子施以援手。”
“大麻烦?”江逐意外地看着穆献,然后将目光向穆献空荡荡的身后投去,“那位宋公子知道么?他怎么没同你一起来?”
方才来的路上,穆献将宋寒声支着去找戚烁戚霜去了,眼下自然不在。不知道江逐怎么突然问及宋寒声,穆献怪道:“他有事我让他先走了,怎么了?”
江逐:“不怎么。平日里我见你二位同出同进惯了,眼下忽而只见你一人,难免好奇心顿起,多问几句,穆公子莫见怪。”
江逐这么一提醒,穆献才想起先前几次自己和江逐见面的时候,他不是和宋寒声抱在一起,就是卧在宋寒声身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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