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点头,见时候也差不多了,再度把粥拿了出来放在穆献床头,道:“今天我给你们讲了这些,出去以后就别再提了,尤其是别在江公子面前提。

        “虽然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大抵能猜出来,他估计是亲眼看到了自己亲哥哥是怎么在自己面前死的,所以才会变成那个样子,要是情况再坏点,说不准还被迫给江追公子补了一刀。”

        穆献扶额,心想:您可猜得太准了。

        李婶还在嘱咐:“江公子回来之后,足足疯了一个月,所幸我们这里有会医的,这才渐渐把他治好了。他现在管着瀚海不容易,你们记得,可千万别在他面前乱提这事。”

        穆献心情复杂,道:“必然。”

        李婶得了允诺,安了心,同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望着身边的白粥,穆献忽然有点不想喝了:“我突然就理解,江逐为什么那么抗拒离开瀚海了。这又是被鬼族杀又是被人族叛的,要我我也不出去。”

        宋寒声将粥端起来,用勺子呡了一小口,然后递到穆献面前,见穆献不动,道:“你昨天吐了那么多,现下多多少少吃一些。”

        穆献很勉强地笑了一下,张开嘴,就着宋寒声喝了一口。就在宋寒声去舀第二勺的时候,穆献耳边忽然“铛”得震了一声,仿佛有什么人在他颅内重重敲了一下似的,整个人都向前摔了过去。

        额头磕在宋寒声肩膀上,穆献按着宋寒声的胳膊,问道:“怎么了?外面发生什么了?”

        宋寒声一怔,焦灼道:“外面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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