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献抗议无效,只得蔫蔫地看着到嘴的白粥飞回了篮子里。
无事可做,穆献只好托腮看着篮子。回想起这些天在瀚海遇到的大叔姑娘老人一干人等,他对比了一下之前在各地遇到的人,忍不住道:“瀚海真的是我见过最民风淳朴的地方了。所有人跟一家子似的,没有外头那些勾心斗角的事,也有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争端,挺好的。”
当然,那个疑似黑心莲的江逐除外。
李婶将小篮子放到桌上:“我们本来就已经被迫逃亡至此了,再不好好相处照顾同类,可要怎么活啊。”
李婶说这话时,脸上依然是笑的那。可穆献听着她的话,却莫名察觉到了几分无可奈何的味道。
三人面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少顷,宋寒声开口询问道:“那您知道,外头这个结界,是怎么回事吗?”
知道宋寒声这是要探和江逐相关的事,穆献提起一口气,亦向李婶看去。谁知李婶却是脸色一变,问道:“结界?你们想问什么?”
发觉李婶语气警惕,穆献道:“您别担心,我们就是从来没见过可以筛选来人血脉的结界,心里好奇。若是不方便答,我们不问便是了。”
看了穆献宋寒声几眼,李婶确认对方没什么恶意,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其实没有什么不方便答的。既然你们真的不知道,那我多说几句也无妨。”
穆献和宋寒声双双直起身体,同道了句:“洗耳恭听。”
李婶慢慢捻着指肚,同他们道:“这事要从十年前讲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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