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声冷脸以对:“随便问问?莫非你杀过?”

        江逐抚摸玉玺的手短暂地滞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一声,道:“杀过。”

        抬头,他又平静补充一句:“还不止一个。”

        闻言,宋寒声瞳孔一缩,立刻一步向身侧房门横跨而去。本能地召出擎羊旋在掌心,他用刀锋对着江逐,阴寒道:“你想做什么?不妨直说。”

        “宋公子不必激动,在下说这话,不是要威胁宋公子。”江逐无奈地陷了陷肩膀,见宋寒声依旧警惕,只好把玉玺暂时收了起来,“说实话,我这个人喜文不喜武,灵力修为也不怎么样,连能不能打过你都说不准。又怎会做出威胁你的举动呢?”

        宋寒声依旧举着擎羊,冷声打断了江逐的话:“既如此,我也不妨坦诚相告。江公子须知,我宋某人耐心极为有限,江公子若想说什么,还是快赶快说罢。”

        江逐打趣道:“耐心有限?这可不是小问题,宋公子可要好好改改啊。”听到擎羊再度在空中铮响了一下,他又摆手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让你随我来此,其实是想让你替我给房里的那位公子转达些话。”

        宋寒声:“说。”

        江逐向宋寒声点了一下头,而后把目光挪向旁边的小窗子,嘴角笑意稍稍敛了起来,云淡风轻道:“我想让你告诉他,如果他在结界附近看到了杀人的情景,还发现凶手和我长得特别像,不用怀疑,那个凶手,正是我江逐本人。”

        宋寒声捏紧擎羊,惊疑不定道:“什么?”

        江逐轻飘飘地陈述事实:“对啊,我就是那个凶手。我砸烂了我亲兄长的心脏,了结了我的族人,把他们的尸体和血堆在一起,用他们的命造出了这座瀚海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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