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街上人侧目看来,穆献按住戚烁,道:“哎呀我的祖宗你这么大声音干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吗?”

        戚烁反唇相讥:“那你们为什么不敢大声说话,是做贼心虚吗!”

        穆献:“不是,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好好说话行不行?”

        戚烁还想再和穆献吵,手上忽而传来一阵拉拽的触感,转头,发现戚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看着自家哥哥,戚霜歪歪头,眼神依旧空洞,但脸上却出现了困惑的表情,一个劲儿地将戚烁的手向下拉,像是不理解戚烁的情绪怎么突然如此激动。

        被戚霜拉得理智回来了些,戚烁仰头看天,长出了几口气,尽力镇定了下来,再次看向穆献,压着嗓子开口道:“我妹妹在这,所以我今天不跟你吵。我就是想说,虽然你救了我好几次,我戚烁也愿意时刻冲到战线前方,但眼下,我更想抓住这个好好生活的机会。

        “我和我妹妹愿意为你们抛头颅洒热血,但希望你们也别太自私,就这样。”

        说到最后,戚烁的嗓音已经有点微微发颤。他最后看了一眼两人,便拉过戚霜,头也不回地走了。

        因为戚烁这番话,直到走出瀚海的城门,穆献宋寒声周身的气压依然是低低的。二人走在路上,皆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满脑子都是戚烁方才那番话。

        他们是不是太自私了。

        他们虽不知道为什么江追会死,为什么众人没有按照沈宿之的计划去找何初,但眼下瀚海人民相处和谐,就证明江逐把这里治理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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