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把手腕拉出来,穆献勾住宋寒声的后颈,轻拍着对方的头颅,试探着将两人唇齿拉开一点微妙距离,发觉对方并未表现出什么异常,便咬着面前的滚烫呼吸,一路将人一步步诱了下来。

        在后颈贴到枕头的那一刻,穆献身体一松,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他可以躺着被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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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底躺下来之后,宋寒声的身体明显安静了许多,不声不响地卧在穆献的怀抱里,半晌也没表现出一分暴躁或是不安。

        像是一下子消停了。

        但安静归安静,穆献还是能发现对方在无意识地吸咬着自己下唇上的伤口。知道宋寒声还没醒,穆献没有放开手,继续搂着对方的脖子,专心致志地给宋寒声供血。

        本以为这样就完事了,但很快穆献就发现了一件更糟糕的事。

        那就是在这个环境下,所有的触觉都会被无限放大。

        他唇上的出血量本来就不算多,方才又被宋寒声吮吸了一阵儿,眼下基本已经不会再有鲜血流出了。但宋寒声没了之前那股燥劲儿,发现血快没了也不找别的地方,就一个劲儿地在原地徘徊。穆献被他沉沉压着,大半张脸都是又酥又烫的,热得不正常的呼吸徘徊在鼻尖,耳畔全是对方喉管吞咽的声响。

        最要命的是,宋寒声表面看着安静,背地里却一直在暗戳戳地摸他碰他。停在他腰窝上的手时不时就要蜷缩一下移动一把,手指也在不停地摩挲他,虽都隔着几层衣服,却也实在难以令人忽视。

        救命啊这和缠绵悱恻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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