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无语,穆献将宋寒声一直以来的表现细细想了一遍,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看向头顶星空,心头慢慢浮现出一个想法来。

        是不是重生,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翌日晨,江逐屋前。

        鸡啼过后,一道曦光从地边升起,明晃晃地照过来。缩在屋檐下的大黄狗睁开眼,懒懒打了个哈欠,开始例行巡逻。

        它摇着尾巴在庭院里晃着,走到柴垛边上的时候,忽而嗅到一丝陌生气味,一转头,和一个企图用柴禾遮脸的男子对上了眼睛。

        大黄狗:“……”

        拿着柴禾的男子:“……”

        大黄狗牙齿一呲,就要开口朝陌生男子狂吠。谁料男子打了个响指,下一刻,大黄狗嘴里,就发出了公鸡的啼鸣声。

        “欸,欸,你别叫了,我没有恶意,就是在这蹲着。”穆献看着眼前瞬间吓飞的狗子,尽可能地缓声安慰着。

        大黄狗又惊又怒,一个劲儿地喔喔喔喔着。庭院里散养的鸡看到这一幕也惊了,呆若木鸡地定在了原地,感觉整个鸡生都不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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