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初一言不发，目光死死地盯着被绑在空中的戚烁戚霜。
见场面安静了下来，鬼后借着巨猿的身体微微吐了一口气。穆献看着面前魁梧的傀儡，竟有了一种对方松下脊背的错觉。
头顶巨石摩擦的声音传来，穆献看着那傀儡巨猿寸寸低下的头颅，感觉整个身体都几乎被对方的目光罩住。
“你居然有天道祝福？”鬼后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穆献咬紧牙关。
“别装了。”鬼后淡声道，“我好歹也是鬼族的帝后，这点见识，我还是有的。”
“行吧。”穆献也只好破罐子破摔了，“你想干什么？”
说话间，阵阵讶异惊呼从身后迭起。穆献感觉场中目光一瞬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怀疑的，探究的，兴奋的，满含恶意的，无一不让他如芒在背。上头鬼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看看眼前狼藉战场，又看看穆献，道：“不干什么，做个交易。”
没想到鬼后会这么说，穆献道：“什么？”
鬼后：“我可以退兵。而且我可以保证，十年之内，只要人族不犯我鬼族地界，我鬼族便绝不侵扰人族分毫。始祖在上，我可以为我说出的每一个字负责。”
鬼后此言一出，先前安静的战场骤然躁动起来。犹如一滴水溅到了油锅中，噼里啪啦炸开一片动静。分明没有人说话，可穆献却觉得身后的人鬼二族一瞬被这话点得沸腾燥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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