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花无尘抬手捉住一瞬向外张开的门帘,慢悠悠地将视线转入帐内,道:“嘿,我说,开个帘子嘛用得着这么暴力吗,诶,我家风律是不是在……”看见三人叠罗汉似的姿势,一噎,又慢悠悠地将目光转了回去,“呃,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然后又往里头暧昧一瞥,“没想到你们还有这种嗜好。”
算是知道纪风律这一脑袋黄色废料是谁给他倒进去的了,穆献咬牙道:“我们什么都没干,进来就行!”
“哦。”花无尘立刻回来了,见神情僵硬的纪风律被二人死死制在下面,脸上笑容虽然依旧,眸光却不动声色地凝了起来,“你们……这是不小心打起来了?”
穆献:“还好还好,还没打起来。”
花无尘:“那太好了。”陷了陷肩膀,又把视线移向纪风律,“没打起来就行,风律,跟我回帐吧。改明日啊,我拿壶酒来和你们赔……”
直接打断了花无尘的话,宋寒声道:“方才这位纪师兄说,他奉你之命前来给我们送东西。敢问花师兄,此言是否属实?”
此言一出,场中骤然沉默。桌边烛台上的纤长火舌掩在花无尘影子心脏的位置,炸着火花向上跃了数下。
花无尘先是身影一停,然后将目光慢慢挪向了纪风律,表情有些微妙的放空感。穆献瞧着,一时摸不透花无尘在想什么。
纪风律则没看花无尘。
纪风律挣了一下,一双含怒眼睛直直地盯着宋寒声,从嗓子里低低挤出一句:“你……”
宋寒声冷笑:“我怎的?”
这情形,形势已然十分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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