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开始逐渐将目光转向这个变数。
山洞里那次失控是他始料未及的,有时候想想,他也觉得自己也真是够了,活了两辈子,居然会因为嫉妒心把自己搞成那个鬼样子。戚烁戚霜爱跟谁都是他们的自由,这辈子不跟他了,说不准就不用死了。
虽说当时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事后从戚烁含糊其辞的控诉以及穆献嘴唇脖子上的齿状伤口,他还是大抵能猜到自己做了些什么。
他死去又活来,感到难堪还是头一回。
而且由于始祖诅咒的缘故,至此之后,他似乎还对穆献产生了些难以言喻的兴趣,每每想及,他都想找堵墙撞撞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点。
但穆献似乎并不介意,而且宋寒声猜测,穆献大抵认为自己并不知道山洞里的事,不然也不会用那种意味深长且复杂的眼光看他,还试图把山洞里的事含糊过去。
瞧着穆献的双眼,宋寒声觉得,这人虽然各方面都弱到离谱,但本性真的很好,是个可以深交的人,他不必对人家张起他那一身戒备的刺。
许是穆献身上的疑点太多了,又或许是因为始祖诅咒的缘故,亦或是他想穆献这个在这一世陪他走了不少路的人以后也能在他左右。总而言之,他收敛了身上的锐芒,开始试图和人靠近。
然后花无尘就突然发难了。
说实话,宋寒声虽早知道花无尘是个神经病,但没想到,对方居然能神经病到这个地步,居然会莫名其妙地去为难一个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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