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好奇，拉开一看，惊喜道：“糖雪球！”
纸袋里，数个挂着糖霜的山楂果堆在一起，鲜红雪白映在一处，煞是好看。见穆献眼底亮堂了起来，穆素不住勾了嘴角，道：“对呀，糖雪球，特意给你做的，快些尝尝。”
“好嘞！”回念起糖雪球酸酸甜甜的味道，穆献就要拿起一个放到嘴边，动作做了一半，又想起什么，看向穆素穆殷，道：“姐，你们吃了没？”
穆殷挑起一边眉梢：“当然吃了，要是没吃，还轮得到你？”
“谢谢姐，给我留了一口！”哈哈笑了几句，穆献拣起一个糖雪球扔在嘴里。酸酸甜甜的果肉混着糖霜滚在舌尖，咬一口唇齿生津，让人吃了一个就忍不住吃下一个。
穆素见穆献吃得开心，脸上笑容更甚，一面念着“吃慢点”，一面又记起什么，道：“话说回来，小献，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吃糖雪球的事吗？”
“记得，当然记得。”穆献嚼着果肉，咧嘴笑道，“那会我还在换牙，不能多吃甜的东西。所以每回最多只能吃两个糖雪球，后来我馋得不行，就收集了一堆山楂果，想要自己做。”
穆殷在旁边听着，似是被穆献的话勾起了什么回忆，忍不住翘起了嘴角，踱步坐到穆献床边，道：“结果，你以为糖雪球上的雪是天上下下来的雪。把山楂果往雪里滚了几圈儿就直接往嘴里塞，没尝到甜不说，还被冻倒了一颗牙。”
说完，穆殷又不忘加一句：“打小就是个蠢蛋。”
言毕，三人都笑了起来。穆献抱着怀里的糖雪球，感觉那股夹着冰碴子的酸味又荡回了唇齿间。
就这么笑了一会儿，他忽然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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