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下去,另一个杂役轻蔑道:“不是你当值你就不挑了?你是算盘珠子吗拨一下才知道动一下?谁给你惯的臭毛病!”
一言不发,小宋寒声抬手挡着四面八方的殴打,卯着劲儿道:“此事……理应当值的人来做。”
闻言,手持扫帚的杂役直接拿刺开的树枝藤条向宋寒声脸上扫打了去:“那你就不能帮帮忙?就这么看着同门被罚?你是白眼狼吗!”
听得火大,穆献冲上前去,想把这几个欺负宋寒声的杂役给掀开,到了跟前才想起自己碰不到对方。急得直在原地跺脚,穆献不想看到这种场景,又不甘离开,只好晃着虚影,踹踹这个再打打那个。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几个人终于在各自踹了小宋寒声一脚后,昂着脖子扬长而去了。
遭到如此毒打,穆献本以为七岁的宋寒声会号啕大哭,却不想对方只是抱着膝盖缩在墙角,一句话都不说。
须臾,小宋寒声拍拍已经划烂的衣袍,摸摸脸上的破皮,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转而向这几日一直居住的柴房走了去。
赶紧跟上,穆献跟着小宋寒声一路回了柴房,一入门,满眼都是漏风的墙壁。默默地关上了吱呀作响的房门,小宋寒声在地上摸索了一阵儿,最后捡起一颗小石子来,踮着脚,按着墙壁上的一条条划痕,在角落处又添了一道。
将满墙的划痕数了数,穆献看着最旁边的那个“归”字,猜测这应是沈宿之离开的第九十九天。
刻完了这一道,小宋寒声将石子收了起来,继而走到柴房的一个角落内,翻找了许久,最后翻出一个小盒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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